那天早上,大概有半個世紀沒有聯絡上的昔日親密室友,難得在MSN上遇到了。
他說:「最近都在幹嘛啊?」
我說:「都在上班啊。」
他說:「是啦,上班族就是這樣了。」
我說:「誰跟你說我是上班族啦?我是小小工讀生而已。」
他說:「最近都沒有看你更新部落格阿?」
我說:「忙啊。小小工讀生也是會忙的啊!」
結束。
所以呢,本文當然不是結束在這個沒有營養的對話啦。
那天早上,大概有半個世紀沒有聯絡上的昔日親密室友,難得在MSN上遇到了。
他說:「最近都在幹嘛啊?」
我說:「都在上班啊。」
他說:「是啦,上班族就是這樣了。」
我說:「誰跟你說我是上班族啦?我是小小工讀生而已。」
他說:「最近都沒有看你更新部落格阿?」
我說:「忙啊。小小工讀生也是會忙的啊!」
結束。
所以呢,本文當然不是結束在這個沒有營養的對話啦。
六月才剛結束七月才剛開始,就有一種如釋重負的虛脫感。過去的整整六月份,一直就是在和時間賽跑。每天早上睡醒多麼希望睜開眼已經是天黑,一天的辛勞已經過去,然後就迎來撕開日曆最後一天那種亢奮心情。
第一星期。六月一號到六月五號,避不開的畢業考束縛。盡責的充當畢業生一枚,乖乖的喀書考試,結束最後一次的大學考試。甫一考完,週六一早,搭上客運直奔台中,和同學兼好友來個悠閒自得二人台中趴趴走,一享同學的地主之誼。
早在數月前,因為從網路上搜索得知台中有這一家頗負盛名的紙箱王餐廳(請看這裡)。帶著一窺究竟和滿足好奇心的心態,再加上和好友同班四年一直都沒有機會拜訪他家的遺憾,於是兩天一夜的台中行就這麼地敲定了。
六月六號星期六,三個六,傳說中代表魔鬼的日子,帶著自嘲和戲謔玩笑的心情展開旅程。
雜巴爛,唸作廣東話。老實說,它實際意思我也不曉得該怎麼樣具體解釋,大概就是作『各式各樣有的沒的莫名奇妙的東西集在一起』這樣的解釋。(你才解釋得莫名奇妙吧?高手請出列。)但是呢,或許用造句來解釋會更貼切呢。(真是不死心啊,就是怎麼樣都要解釋就對了!)
例如:我的房間太亂了,所以都把什麼雜巴爛東西都堆在一起,有空再收拾。
以上,造句老師講解完畢,下台一鞠躬。
話說,最近手癢很想上來寫兩句話。找不到什麼貼切的主題心情日誌可以寫,唯有把一些最近生活週遭有的沒的有營養沒營養的事拿來寫兩句。
鳳凰花開的季節不只是畢業季,也還是桃花處處開春風滿庭院之期啊。看看,千嬌百媚還不如桃花盛開啊!(羞)
從原本看似受詛咒的黑色情緣到最近搖身一變盡是桃色氛圍的我身邊友人,傳來佳音的鴛鴦伴侶有攀升的跡象。不多不少,細細數數,好事成雙,四對佳偶。

最近不難發現,曾經風靡台灣的韓流風潮又再次席捲台灣這寶島!拍遍台、日、韓版的《花樣男子》(也翻作《流星花園》),最近在台灣熱烈的上映。再加上前陣子那兩位主角蒞臨寶島,更是把這部劇推向更高峰,街知巷聞的不管男女老少少艾熟女都是熱烈的討論著。
儘管目前台灣正熱吹著《流星花園》、豪華貴公子F4,但其實也有一股不容忽視的勢力也慢慢的在入侵台灣寶島的流行指標。登~登~登~,就是韓國十三人組合Super Junior的舞曲《Sorry Sorry》。在韓國過去的幾個月,是風靡整個韓國上下的國民道歉歌曲,一直到現在絕對也可以看到它的魅力燃燒到台灣這裡來。不管是在facebook還是和朋友口中聊天,到處都可見它們的蹤跡。

前幾天,儘管瑣事繁身,但從知道《天使與魔鬼》即將上映之後,我就決定要排除萬難,一定要把這部片子看了。雖說對這部片子還不至於到引頸盼領的程度,但絕對在『我想看』的電影中佔有一席之位。
這次同行前去的還有影友(看電影之朋友)LuLu,話說,我們成就影友的心路歷程也來得短暫莫名奇妙,充其量我們也僅僅不過上次一起結伴看了《絕命派對》。但是,凡事有一就有二,好事成雙嘛,理所當然他是我第一順位邀約的對象,當然他也阿莎力一口答應,不愧是沒問題先生的代言大使啊!
這次看電影地點選在『國王的戲院』(我封給它的)之稱的華納威秀。猶記得上次來這裡看電影是看《哈利波特》,大概是兩年前的暑假了吧,從此之後我幾乎是絕跡於華納威秀。為什麼呢?就讓我一一道來,也順勢說說看電影前的小插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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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說:巴黎鐵塔
◎ 時間
兩天48小時,在睡與吃中虛度。從結束令人困擾數月的報告,到隔天匆匆忙忙的機場送別,再緊接著時數頗長的上班時間。突然感慨為什麼人類要發明時間來自我限制呢?這時候,我也想念 『上帝的時間』這個時間觀。對上帝而言,時間是靜止的,沒有過去、現在和未來;也沒有美麗、死亡和回憶。
週末這倆天,彷彿也進入這樣的虛渺時間輪迴裡。看不到晝夜變化、晨日夜晚、陰晴圓缺的密閉空間裡,感覺不到時間滴答的流逝,除了確實望著指針的移動。
不用懷疑,這篇網誌就是為你而寫。
雖然幾天前才抵死不屈,說什麼都絕對不會為你寫任何的隻字片語文章;但就連跟你沒特別交情的LuLu都捨命陪你通宵達旦收拾行裝、自我逼人的香味先生都為你流下淪為笑柄童孩般珍貴的淚水,跟你有非一般關係的我又怎麼可以不流一滴眼淚、不說任何暖言溫語、不痛徹心屝的跟你離情依依呢?
「我的室友要走了耶……」望著即將入閘的你,我低喃。「是我們的團長要走了……」站在我身旁的迪兒小姐,霍地接下我的話語,然後嘩啦的淚水隨即傾洩而出。很抱歉我讓你的團友淚灑機場,不過這也正如我所料,她不哭才是脫劇的演出,她好說歹說也是我跟你評價『你們團裡最有感情的人』啊!
自高中以後,提筆書寫隻字片語的書信幾乎已經是從我人生銷聲匿跡。
多年以後,寫信的感覺突然好痛苦。看著完成的信件,呆頭瞪目的不知道我到底寫了蝦米,信紙上完全就是潦草的神龍飛舞,看不下去趕緊收一收密封起來,眼不見為淨。
握筆寫字,洋洋灑灑的寫完,手就好像是被神龍教化骨綿掌攻擊了,幾乎是軟綿綿的連提起來的力氣都沒有。害我不禁開始想,以前國中時和初戀男友寫的那一籮筐百封,幾乎隔天就寫,少則兩頁多則四五頁的信到底是憑著什麼信念寫出來,我們的愛真有那麼深?
從收到明信片,看著妖惑明媚的假貌面具,讀著背面隻字片語,我一直就有要回信的想法,把她離去之後這裡的生活給她說一說,雖然也不知道這用意在那兒。但洋洋灑灑的四頁紙,最近生活逐人逐人地一一都說給她聽。我到底還是做了。
「我覺得我的生命都流失在工作中啊!~~~」
某位過勞女歇斯底里的在我們吃著宵夜的桌上發飆。
「所以,你是螞蟻?」
一把嬌滴滴的女聲在隔壁慢條斯理隨後蹦出這句話。
眨眨眼,跟旁邊互看,五秒過去,桌上的大家都不客氣的噗哧爆笑出來。媽呀,這句話也真的太經典了吧?!我真的快笑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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